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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人也觉得奇怪:中国精英都往美国跑,为何中国反倒越来越强? DEE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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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DITORIAL NOTE / 02

西方人也觉得奇怪:中国精英都往美国跑,为何中国反倒越来越强?

前几天,《华尔街日报》的一篇报道又让一个老话题热了起来。统计学家刘军在哈佛任教多年,离开哈佛去了清华大学以后,正在动员其他在美国的华人数理学者跟他一起走。 报道援引普林斯顿和哈佛的初步数据称,2022年至2026年,有668名已获或有望获得美国高校终身教职的华裔科学家离开美国,去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国家。 很多西方人看到这里会犯嘀咕。几十年来,"中国最聪明的人都往美国跑"几乎成了常识,也常被拿来证明中国创新后劲不足。照这个逻辑,中国科研早该被掏空了,可事实正好相反。 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今年9月发布的简报提到,21世纪初在美国拿到理工科博士学位的中国籍人员,五年后九成以上还留在美国;到2023年,这一比例仍有约83%。多数人选择留下,这个格局没有根本改变。但这只算了一半的账。 先看几个人。物理学家王中林发明了纳米发电机,可以从环境中收集能量、转化成电;工程师孙楠找到了让芯片类器件更小、更便宜的办法;生物学家付向东发现了一种把小鼠脑细胞转化为神经元的疗法,将来或许能帮助逆转人类的帕金森病。 这些成果都是他们在佐治亚理工学院、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等美国顶尖大学做出来的。如今,三个人都回到了中国。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不少,很多人在美国干了几十年,有的入了美国籍,有的拿了绿卡。 是什么让他们离开?绕不开的是"中国行动计划"。这项计划由美国司法部在2018年推出,当时是特朗普第一个总统任期,名义上是打击经济间谍,实际上却把大批华裔科学家和与中国有联系的学者当成了审查对象。 到2020年,美国其他机构也跟着开展类似调查,可大多数案件已经和间谍、窃取知识产权无关,而是追究申请经费时有没有披露与中国机构的联系,比如合作研究的差旅资助、联合学术任职。这些做法过去很常见,甚至受到鼓励,一旦涉及中国就成了问题。 许多案子最后因证据不足被撤销,伤害却留下了。不少人经费被停,实验室运转不下去。科研最怕断粮,今天资源充足,明天全部收走,研究怎么继续?不少人的职业生涯就这样毁了。 付向东就是其中之一。2019年,针对他与中国机构关系的调查开始时,他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教授。他坚称自己没有任何不当或违法行为,经费还是被取消了,还被禁止四年内向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(NIH)申请经费,而NIH是美国学术性生物医学研究最大的资助方。 项目一断就很难接上,等经费恢复,科研高产期可能也过去了。与其放弃,不如回国从头再来。2022年12月,他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辞职,结束了在美国近40年的生活。 他现在是西湖大学讲席教授。据他回忆,回来时只身一人,连一张纸都没带,半年后实验室就满员了,而在美国,连找到专业过硬的人才都很难。 这不是个例。普林斯顿、哈佛和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团队发现,2010年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里,回中国的不到一半;到2021年,这一比例已超过三分之二。 经合组织的数据显示,2018年流入美国的研究人员净流量超过4700人,到2022年只剩1313人;同期中国的净流量增长近80%,达到2400多人。 另有统计称,截至2024年6月,NIH至少调查了214名科学家,其中112人丢了工作。NIH后来发声明承认调查带来了困难,但在很多科学家看来,这一步来得太晚。 "中国行动计划"虽然在2022年名义上终止,寒蝉效应却很明显。一项针对在美华裔科学家的调查显示,72%的人觉得在美国做学术研究不安全,61%的人考虑过离开。 2025年1月特朗普开始第二个任期,不到一个月,他的政府就取消了大学里的多元化项目,并推动大幅削减NIH经费。2026财年预算提案更是要把NIH经费砍掉41%、国家科学基金会砍掉57%。 国会最终否决了这些削减,还在2026年1月的拨款法案中增加了NIH经费,但据报道,NIH改为发放数量更少、金额更大、周期更长的资助,拿到经费的科学家反而变少了。 结果不难预料。2026年以来,已有十几位知名华裔科学家辞去美国名校的职位,回中国担任要职。 7月,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化学系主任张伟加盟大湾区大学,他说回国是出于家庭和科研机会的考虑。2025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奥马尔·亚吉也已加入清华大学,领导一个新的AI驱动研究中心。 人回来了,到底有没有用?斯坦福那份简报介绍的工作论文给出了一组数字。论文作者是Shihang Ru、邓希炜、杨荣和Xinbei Zhou,研究对象是在全球顶尖化学、物理、生命科学和综合类期刊上发表论文的华裔科学家。 按这个口径,每年回国的人数从2004年的31人增至2022年的1409人,累计近万人,一半以上来自美国。同期,这批期刊里至少有一名中国机构作者的论文占比,从2003年的约4%升到2022年的27%。 更有意思的是,在一家典型机构里,每多一位回国者,周边本地科学家的研究质量估计会提升约17%,连从没和回国者合作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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